“传令,即刻向北急行!”
下令时,高时明飒爽而迅速地翻身上马,身后的披风在空中随风打了一转,飞舞飘扬于身后。动作之流畅,如行云流水,加之一身巧致精细的轻甲衬托,将他锐利与飒爽烘托到极致。
宽大繁琐的朝服,将他的强势夸大多年,以至于他高坐庙堂之上,威名仍可远震四海。这叫人们早已忘了,曾今那个鲜衣怒马的皇四子,如今不过是年逾弱冠,依旧善于弯弓御马统帅三军的主帅。
除开他眉眼多添了几分沉稳,与当年的皇四子何异?
一路策马扬鞭,急行北追,直至下半夜,他们便已经追上了林自初一行的马车。
更准确来说,是追上一辆被俘获空的马车。
等高时明勒马止步,自有副将上前来回禀。那副将见来人不是自己的上司林指挥史,只是略微差异便抱拳跪地:“末将见过王爷。”
“说。”高时明没有下马,眼下的景象他扫一眼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不算焦灼的交战现场,地上甚至连一具死尸都没有,除了满地箭羽和火把,交战地的正中央突兀的立有一辆马车……
还问什么问呢?
“我们怕伤着马车里的人,一开始只敢射箭逼停车队。”副将把头埋得更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双方才交上手,那些人便果断地四散开,撤入山野逃窜,马车更像是被故意丢下的。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