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不放心我留下自己的东西给道长,怕我留下的是线索和踪迹。”
杨书玉缓缓转了半个身,将匕首放在摊桌上:“所以道长也别嫌弃,得闲便将这把匕首换成银子,便算作是我的供养吧。”
“道长本不必介入我的因果,如今也算是被我连累了。”
林自初没有阻止,但是他现在必须站出来调停部下和杨书玉之间的矛盾。
因为杨书玉的缘故,他的部下早已经心生不满,现在完成在朔方城露面的计划,顺利抛出鱼饵,他便不能再迁就杨书玉,去引发更多矛盾了。
“行了,我们该走了。”他把着杨书玉的手腕,目光却是紧盯老道士的举动,似在思索揣度对方的真实身份。
对这行反常的客商,已经猜出一二的老道士闲当无事人,他拿起木鱼,目中所空,又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起来,嘴里开始继续唱诵先前所中止的经文。
“不生亦不灭,欲生因莲花。超凌三界途。慈心解世罗……”【1】
“朔方城书玉也看过了,我们该出城了。”林自初收回视线,强硬地拉着杨书玉离开。
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杨书玉一步三回头,而那老道士却没再开眼看过自己,她便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暗桩或眼线,单纯只是一个云游到此的游方道士而已。
“很失望?”林自初侧头看她,嘴角噙着笑道,“朔方城早就空了,这座城历来是战时的阵前回撤地,等战事起伤员都会往这里送,前不接战,后无补给,实在没有埋太多暗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