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浅来了!”
有眼尖的世家女见到杨清浅,登时说了出来。闻言,同杨清浅交好的各家小姐都围了过来,她们相互寒暄,晾了杨书玉好一会儿,才有人故作惊讶道:“清浅,这位是?”
杨清浅若有心引荐,她们在寒暄之初便会提及杨书玉,而不是这样将她晾在一边,像是突然才发现杨清浅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可她们分明是同行而来。
其心思不言而喻。
众人将视线投在杨书玉身上,她却笑弯了眉眼,直勾勾地看向杨清浅,等着对方来回答。
杨清浅也不好明面为难,便温声细语解释道:“这是杨书玉,她是……”
“是住在乌巷,墨心古厝的一介女娘。”杨书玉找准时机,笑着打断道。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扶仙楼那日,她亲眼目睹谢建章用这句话气走杨清浅,如今她也有样学样,面上只是带上几分得意,便足够让杨清浅失了风度。
她猜测,谢建章和杨清浅之间有龃龉,并且杨清浅是理亏的那方。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些等着看她笑话,想借机嘲笑她商贾之女的人,都如鹌鹑般闭了嘴。
她们偷偷去打量杨清浅的面色,又狐疑地去观察杨书玉,谁也不敢再说话。
杨书玉立于台阶之下,天真懵懂地反问道:“各位小姐不入水榭坐着吗?”
这话问得竟有一丝主家待客的味道,让杨清浅的面上更不悦几分。
她紧紧抿着唇,良久才道:“我们先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