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初没想到她会如此看轻自己,直接被这番话气笑了:“书玉,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杨书玉不答,因为她知道林自初是冲杨府家财来的,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儿女情长可言。付出真心的,始终都是她一人而已。
他不会来纠缠自己,但他绝不会放弃杨家家财。
“书玉。”林自初敛了神色,郑重道,“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就算婚约作废,也该给我一个理由。”
他语气软了几分,带着谦卑去征询杨书玉的意思:“等你气消的时候,同我好好谈谈如何?”
“不必!”杨书玉断然拒绝,神情冷漠到了极点,“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她否认曾今所有过往,那些浓情蜜意皆成了笑话。
林自初微蹙眉头,似在努力地目光去洞穿杨书玉的皮囊,好看清她为何突然转了性子。
杨书玉拉着月芽开始往后退行:“林公子,你借居杨府多时,也该收拾行囊赴京备考了。”
“书玉。”林自初没有强行阻拦她们的离开,却暗含警告地劝诫道,“书玉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这几日好好在府养伤,别强撑着出来,好吗?”
杨书玉长而飘逸的裙摆将将覆盖到鞋面上,堪堪露出那精美的云头鞋面。天知道她的右脚踝已经肿大到连云袜都嫌勒的地步,可她从始至终没有哭闹着要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