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吗？”

“还没开始画你就回来了。”她埋怨着，手却自然地勾住他的臂弯，靠了过去。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那你继续画吧，下午没事了。”

“都弄完了？”

他“嗯”了声，终于将股权回购流程平稳地走完，他内心很平静，可以说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没有完成应该完成的目标，他却在幸福地呼吸着，解除了某种属性，马上就要去另一个新世界，他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秦天。

秦天思路被打断，很不爽地瞪他一眼，“喜欢打断别人的人。”

霍燃瘪瘪嘴，“那我闭嘴。”

秦天在他身体的阴影中打开软件，他又压住她的脑袋，把手指伸进她的袖口，沿着手腕摩挲，“我要闭嘴到什么时候？”

“”

这样根本画不了一点，秦天把ipad壳盖上收进包里，“走吧。”

霍燃欢天喜地拿起桌上她没喝完的咖啡，秦天说，“你是个特别会撒娇的人。”

霍燃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我什么时候撒娇了？”

秦天伸手捏住他的脸，“现在。”

他们走下又窄又陡的坡，在攒动的人头和重叠的招牌间，波光粼粼的海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他们都是这样，早上，他去分公司做一些交接工作，秦天一般在酒店睡到中午，或是找个咖啡馆画画，中午，他们会一起慢吞吞地找地方吃饭，吃完在大街上随便乱走到两三点，再分开，当然，晚餐的时间又会很快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