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一口气,手摁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有流泪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幸福,也可能是因为差一点就要永远错过的心有余悸。
还没来得及深思这层惆怅, 他一阵接着一阵,积极、向上。
她爽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结束后, 霍燃在浴室漱口。
她躺到床上, 把库子蹬掉, 忽然发现被单不像以往铺得一丝不苟,她这一侧的枕头也不在原处,而是在霍燃那一侧。
他从浴室出来, 关门关灯,走到床边。
秦天压着枕头侧躺着,饶有兴趣地问,“霍燃,你是不是每天都抱着我的枕头睡觉啊?”
霍燃太阳穴一跳,垂眸飞快地绕到床的另一头。
秦天嘴角带笑,“不会每天都把我的枕头哭湿吧?”
“”他呼吸变乱,刚要开口反驳,秦天变本加厉,“还是,用别的弄湿的?”说完“咦”了声,故作嫌弃地丢开那只枕头。
霍燃被砸中,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晦暗。
她笑成一团,双手挡在脸前,“我错了我错了。”
他盯着她,眼底的潮湿又开始泛滥,她知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他有痛苦?居然还拿这个开玩笑。
何止是她的枕头,她的衣服、她的牙刷、她的皮筋、口红、水杯,连在办公室无意瞥到她工位的方向他都要非常努力地克制不让自己精神崩溃。
她怎么能这样?
霍燃呼吸急促地用脸挤开她的手,胡乱又急躁地咬她的嘴角。
秦天又痒又热,没想到这人现在随便一逗反应就这么大,抱住他的脑袋,喘息着求饶道,“对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