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解一下领带?”他把领带的尾巴放到她手里。
秦天饶有兴致地拉了拉,他被带着往前,趴在了被子上。
“你自己不会解吗?”
“头晕,看不清了。”
“那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解的?”
霍燃枕着她的腿,把脸转向她,“我都忘了,没有你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根本不存在。”
??
秦天笑了,“你喝多了吧。”
霍燃却说,“真的。”
他的声音很闷很轻,带着醉意,“我只喝了两杯,一杯敬新人,一杯敬投资人”
“我肯定是爱上你了。”他闭着眼说,说完,嘴角还扬起一点弧度。
秦天没回答,拽了拽他的领带,让他抬起头来。
他听话地直起身,仰脖时垂眼问,“你呢?”
秦天松着结的手顿了顿,“你醉了,说了也忘了。”
喝醉了的男人居然格外好哄,同意地点点头,“好。那,明天再跟我说。”
秦天把领带抽走,让他快去洗澡。
关了手机,她躺在床上,想着是不是应该给霍燃叫个醒酒汤什么的,可一闭眼就犯困,隐约做了个霍燃让她喂他醒酒汤的梦,梦里他的睫毛又长又真实,轻轻扫过她的脸,像薄薄的小刷子。
系统:“宿主,宿主,醒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