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她披散的头发托住她的腰,回应着。
开始还能听清英文对话台词,越往后,越只能听见吸允和心跳声。
秦天温暖柔韧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在开着空调的车里,他感觉到高烧般的眩晕,却一点也不想和她分开。
他们不像第一次接吻时,总是用力地深入纠缠、难舍难分,而是偶尔默契地间断,换耳后、脖颈或是锁骨往下,再继续。
他手指插/入秦天后脑勺的发丝,高高托起,她下巴贴着他的额头,随落在皮肤上炙热的吻,深呼吸着。
霍燃总是有点慢热,一开始的羞涩、小心翼翼,在进入状态后开始变质,他对秦天的身体很敏感,加上那份近乎忠诚的狂热,在一次次的经验总结中,完美地复盘出最让秦天舒服和兴奋的方式和位置,简直就是天赋异禀。
身体很热,秦天的头脑却因为绵密的刺激感而变得异常清晰,霍燃的车已经被她坐湿了,她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霍燃的动作停了下来,接着,又把手抽了出来。
“干什么呀?”她很不满地问,因为身体绵软,声音也不太有劲儿,听得霍燃低头闷喘了声。
“先消毒。”他有点失控地将她从身上推开。
秦天的脸皱了起来,“我不要!现在快点。”
“不行”他声音很低,动作却不由分说。
秦天粘着他,不想挪开,“我已经很湿了,不需要椰子油。”
“要消毒,乖一点,很快就好。”说着,亲了亲她的下巴。
“你就不能抱着我消毒吗?”
霍燃想到她说的“有什么好抱的,不是天天抱吗”,忍不住低头笑,把深深的酒窝埋进她的熊里,小声说,“你怎么这么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