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 霍燃看到她, 背过身去。
“转过来。”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却被抖开。
?
“干嘛呀,快点。”她又重新抓住他的手臂,再次被抖开。
他背对着她, 沉默着,像一块正在发热的石头,露出一点微红的耳尖。
秦天恍然意识到,他大概是在为她找温度计超时而生气。
她斜躺在他身上,小声抱怨,“你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霍燃感觉背上传来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重量,一个人被丢在房间里的怨气消散了些转了回来。
片刻后,温度计嘀嘀嘀地响起,秦天先一步抢走,看向电子屏——
“三十九点五度!”
这是要把脑壳烧坏的节奏啊。
“我让管家叫个医生上来吧。”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又被霍燃抓住。
“我不想看医生。”
他望着秦天,强忍头痛说,“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这样下去第二天醒来都烧成一具黑炭了!”
“你想让我变成寡妇吗?”她眯起眼,又恐吓道“那你也只能去天上过一些没有老婆的生活了。”
霍燃的瞳孔微微放大,不知道是不是被唬住了,没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