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听了她一通胡言乱语,无奈地点了点头,找了充电线一起带进浴室,以防手机没电通话中断。
在秦天的哄骗声中,对着屏幕脱了衣服。
“霍燃,你的臀也好翘啊。”她语气柔软,窝在被子里笑。
霍燃听了想一头撞死。
见他转身走进淋浴间,秦天不满,“怎么不带我进去!”
霍燃说里头都是水汽,让她等一下,别挂,出来再看。
“好吧。”秦天妥协。
可等他洗完出来,秦天那头已经安静了。
屏幕黑黑的,不是对着天花板那种带着噪点的黑,而是更纯的黑。
她应该是睡着睡着把脸贴在手机上了。
霍燃拿着手机小声笑了,轻手轻脚地穿上浴袍、洗漱、开门,回到床上。
关灯后,他调大音量,仔细听带着电流的呼吸声。
心久违地平静下来,伸手戳了戳那一片黑色,又盯着看了好久,最后把手机贴在脸上,闭上眼。
几天的失眠叠加在一起,他很快睡了过去,这是他在h市睡得最快也最安稳的一晚。
第二天醒来,通话已经自动断了,应该是秦天的手机没电了。
霍燃有些怅然若失,早知道就该提醒她充电。
这是他们在h市的最后一天。
霍熵这段时间也在h市,联合凌厦给他们施加不小压力。但阿波罗已经及时完善各项漏洞,并放出收购涂夏的消息,扭转了一些舆论,和投资人、股东多方周旋后,总算止损,现在就等回a市再接受一波审查。
下午行程一结束,他们就出发回a市。
刚签完一些不平等条约,机舱里气氛低沉,鞠嵩林和辛韩宇都死气沉沉的,飞机餐也不吃,看着窗外发呆发愣。
只有霍燃,心情不错。
因为,马上就能回家见到秦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