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坐起来时膈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故意蹭过那里,霍燃面色一僵,手揉了下桌面上的纸页。
闷咳了声说,“下来吧。”
秦天笑着抽走调查表,向下瞥了眼,毫不负责地走了。
霍燃摘下眼镜,扯了扯领带,凌乱又燥热地坐在椅子上。
这样去开会,可能会被误以为刚从什么灾难现场逃生回来。
秦天下楼回到办公室,将表格放在收集处。
组长瞟了眼,“你这张怎么这么皱?”
秦天心虚地抚平裙摆,“不小心被人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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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休闲娱乐过,秦天一上午身心愉悦。
干了会儿活,又到了吃午饭时间。
来到食堂,霍燃已经在等她,还学着其他人,把门禁牌放在桌上,占到一个角落座位。
他衬衫有些皱,领口处一不留神就露出一枚新鲜的吻痕,秦天看到后,伸手碰了下。
霍燃敏感地抽了口气,垂眼看去。
“什么?”
“小草莓。”
霍燃目光疑惑,显然没理解,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幽怨开口,“你每次碰完我,什么都不管。”
“啊?”
霍燃低下头,不再说话。
秦天反应过来问,“那你的办公室有放那个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