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点点头,被握着的手隐约被收紧,她不禁低头看了眼。
秦天摇了摇他的手问,“你车停哪儿呢?不会又很远吧。”
霍燃“嗯”了声,带着她往前走。
她感觉他今天话有点少,昨晚睡前还抱着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呢,说到她最后困得都睡着了。
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她也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坐进车里,霍燃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秦天愣了愣,他怎么知道?
“嗯。”她点头,“你”
“怎么不告诉我?”
秦天抬头,瞥到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青色经脉格外明显。
秦天盯着,大腿不自觉地并拢。
霍燃偏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的停顿是因为心虚和霍熵见面。
红灯的光晕染在两张心思迥异的脸上。
那只白皙的手从漆黑的方向盘上移开,带着热温覆在她的腿上,秦天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地扭头看向窗外。
“以后,我陪你去。”霍燃紧盯着她,“你不用对我隐瞒什么。”
见秦天迟迟不看他,他微微蹙眉。
绿灯亮起,他抬起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秦天松了口气——他要是再放久一点,她会马上要求他找个地方停下车,她一直很想体验在车上来着
安静的车厢里,这声叹息格外清晰,霍燃感觉自己的心被揪起一块,又酸又涩地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