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微微一愣,马上说,“嗯,你去拿。”
很快,他们扭抱在沙发上,霍燃摁了个什么按钮,一层薄纱窗帘缓缓合上,将高耸的钢铁城市笼罩成一片淡淡的水彩,夕阳光浮在玻璃外,整个客厅被染上一层又暖又轻盈的颜色。
秦天整个人快被霍燃捂化了,但是既无法挣脱也无法松开,仿佛不和他在一起,就会立刻散架,失去所有温度,霍燃的呼吸非常乱,动作既重又无章法,像是很急切地想满足她,秦天抓住他的手腕,一边喘息一边说,“先,先用手。”
霍燃茫然地看她,她眨了眨眼,声音低而柔软地问他会吗。
霍燃魂不守舍,忍住诚实地摇头,却又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那我先去洗个手。”
他刚要起身,就被秦天挂住脖子,眼神警告。
她抓着他的手,拨开质地轻薄凉爽的面料。
霍燃很震惊地在她的带领下往下探索,感到一阵心悸,紧张到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秦天想让他干嘛。
他为自己的笨拙而小小地埋怨她。她怎么这么大胆。
霍燃的手很大,手指长而骨节分明,非常好看,握住的时候也很有力,秦天预感会很舒服。
可他却没有动作
“霍燃。”她轻声叫他。
她的气息像雾一样,轻轻拂过他的下巴,霍燃蹙眉冷冷看她,因为眼圈红红的,反倒显得有些委屈。
秦天伸手握住他的脸,沿着线条流畅的下颚线摸了摸,霍燃闷哼一声,低头蹭进她的颈窝里。
秦天屈起膝盖,“那不然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