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原谅了穿书后恶毒男配的一切恶行。
霍燃觉得自己很无耻,但只要一刻不和她完完全全在一起,他就要被翻涌的情绪淹没。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秦天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美丽、易碎,和平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霍燃觉得自己的心又像水一样化开来,低头轻轻h住她的嘴,口口也跟着慢下来。
床再次变得一片口口,窗外已天光微亮,秦天这辈子没这么累过,感觉随时会缺水而亡。
霍燃接了水喂她,又拿了很多纸巾帮她,被扔在地上的浅蓝色n裤也沾了水,肯定穿不了了,他犹豫片刻,拿到卫生间小心翼翼洗了,又放进烘干机。
做完这些,秦天已经睡死过去,他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发了会儿呆,还有两个小时,他就得去公司,为了参加面具舞会,他让周群把供应商会议改到了今天上午。
他很舍不得地握着她的手,举到面前亲了亲,秦天的手抖了抖,嘴唇也微微颤动,像是做梦想说梦话。
他垂下眼,心被占得满满的,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完全不同的人。他已经没有判断能力了。
他想,他这辈子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商业联姻见鬼去吧,今天就让律师重新起拟一份婚内协议,让他的钱股份房产全部变成他们的共同财产,什么十年之约,滚蛋吧,他到死都要和她的骨灰埋在一起
想到这儿,他轻笑出声,把她的手小心放回被子里,下楼游了个泳,跑了会儿步。
淋浴完换衣服,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嘴角、脖子、锁骨、甚至腹肌和腰上都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吻痕,摸到的时候,呼吸又急促起来。
他回到床边,盯着睡着的秦天看了会儿,看到差点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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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睡到下午2点才艰难地爬起来,她的小腹又涨又痛,一下地就腿软,坚强地走回主卧,她走进衣帽间换衣服,一进门就看到柜面上,一张深蓝色手帕上叠着一块浅蓝色的东西,抖开一看,是她的内裤下午要开毕设小组会,她现在出发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