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晕乎乎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只觉得那双眼睛和酒窝都挺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喝酒了?”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被音乐声压过一些。
秦天歪了歪头,又眯起眼睛,含糊地问,“你谁啊?”
他又笑了,最近他的笑容实在太多,自己都不习惯了。
比如,今早看着她发的“1”就莫名对着屏幕笑,还有,接到她的电话问他来不来舞会,又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看得一旁的鞠嵩林毛骨悚然。
他想闻一闻她身上有没有酒味,于是抓着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低下头凑近她的脖子。
秦天下意识用手按住他的脸。
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带着她身上的香味,他都舍不得把脸挪开了。
秦天眨眨眼问,“你是霍熵吗?还是,霍燃?”
霍燃僵住了一秒,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表情有些扭曲,他紧紧咬着牙,让自己克制住不要弄疼她的手。
但还是气不过,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好好看看自己,“你说我是谁?”
秦天忽然笑了,露出亮亮的虎牙,确认道,“你是我的合法丈夫霍燃吧。”
霍燃的表情稍微好看了点。
“因为霍熵才没你这么凶!”
“你再说一遍?”
秦天忽然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打了个哈欠,“你不是很会抱吗?能不能抱我回去睡觉,懒得走了。”
霍燃本来有点消气,听到后半句脸又绷起来,她当他是什么,人工轮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