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眼睛开始转个不停,目光从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又顺着他的喉结来到胸前。
他被看得很不舒服,眼神飘忽地躲开她的目光,直到秦天的腰忽然动了动,柔软的身体带着令人浮想联翩又恰到好处的重量,压过他的手指,一阵酥麻直达心底,他忽然用力将手抽了出来。
秦天惊讶地看他,眼睛水亮无辜,他感觉耳后传来火辣辣的温度,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很不妙,立刻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浴室的灯亮起来。
紧接着,水流声传来,她感觉自己的猜想被落实。
霍燃总不会是凌晨突然想起来没洗澡才去浴室。
秦天将被子拉到眼下,心跳也变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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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燃从泳池回来,再次淋浴,上楼,毫不留情地叫醒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秦天,“起床,我有事要跟你说。”语气冷静,目光磊落,仿佛昨晚脸红心跳的是另一个人格。
秦天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
她在衣帽间换衣服,霍燃迫不及待地隔门宣布了他们今天就搬离霍宅的决定。
“什么?”
她一脸震惊,霍燃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表现出来。
“你什么都不要做,人过去就行,这里的东西我让人搬过去,有什么其他需要准备的,发给我。”说完,他掏出手机,“加我微信。”
秦天完全没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只听到最后一句,“加微信”。
她本来很困,听到这句眯起眼,“你不是说不加吗?”依稀记得某个人在车上坚决地拒绝,踩下油门将她远远甩开,婚后也从未提出,只给了个助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