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察觉自己脸上浮现一丝很浅的笑意。
此时,他听到安静的房间里有一丝不和谐音,被子里闪着光,是她攥着的手机,拿起一看——一个白衬衫男人在蓝紫色灯光中扭来扭去,笑得无比邪魅。
霍燃脸色一沉,笑意瞬间消失。
他眯着眼将手机摁灭,放到床头,又深深看了眼睡得很香的秦天。
就算睡着了,也同样让人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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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半夜惊醒,忽然想到自己今天浪了一天,稿子还没画一笔!她到处找手机想看眼时间,就看到它莫名出现在在床头柜。
她摁亮屏幕。
原来才刚过12点。
现在不画,等待她的就是截稿前的生死时速,于是,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钻进暗门里的书房。
霍燃睡眠很浅,察觉到动静,睁开眼,下意识往床的另一边望去,竟然空空如也,雪白的被子掀起一角,露出的床单有一些褶皱。
?
睡眠被扰乱,精神不太清醒,他盯着黑暗中空出的位置愣了许久。
她跑去哪儿了?
霍燃从床上坐起,先去洗手间、又去衣帽间,最后拉开窗帘看了眼阳台——都不在。
因为太久没回来,加上从没用过那间书房,他完全忘了床对面的暗门拉开还有个空间。
只觉得秦天大半夜人间蒸发了。
除了人间蒸发,还有个令他全身血液冰冷的想法划过大脑,她,不会趁着他睡着,去找霍熵了吧?
他到一楼敲响于管家的房门,让他开下监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