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一口气,疼得脸有些扭曲。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了眼床上的罪魁祸首。
她正抱着空空如也的被子,睡得依然很香。
居然有人睡觉的时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
他绕到床的另一头,躺下后,在身后放了个枕头把她隔开。
第二天,他准时睁开眼,下意识向身边一看,就见她紧紧抱着中间那个枕头,头发乱得像女鬼。
嗯,还好他有先见之明。
他干脆地从床上起身,简单洗漱后,下楼游泳。
四十分钟后,他到一楼浴室冲凉,换上衬衫西裤,随手系上领带,趁全家人都没醒,到餐厅吃早餐。
三两口吃完盘子里的三明治,他把杯里的黑咖啡喝尽,抽了张纸擦嘴,正要起身,林芊然穿着珍珠白的睡袍走进餐厅。
“陈妈,我的燕窝先端上来吧。”
她看了眼霍燃,“赶什么赶呀。”
霍燃站起身,把椅子推进,“去公司。”
林芊然叹了口气,“过来。”
他不自然地瞥了眼端着托盘走近的陈妈,走了过去。
林芊然伸手把他的领带解开,手法娴熟细致地重新系好。
陈妈放下燕窝离开后,林芊然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秦氏,你做的?”
霍燃的脖子被卡得紧紧的,闷闷地“嗯”了声。
林芊然维持音量道,“你做得太绝了。”
她目光微微闪烁,“秦天呢?你打算”
霍燃松了松领带,意味不明道,“就这样吧,不想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