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研究到关键的呢,怎么能中道崩殂
她把手从湿湿的胸肌上移开,快速解开第二颗扣子,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住她,秦天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他阴郁的目光。
他面色一沉,嗓音微哑,“够了!”
他松开她的手,抓着被解开两枚扣子的领口,飞快转身走开。
秦天一脸懵逼,不是你自己说要我帮你吗!?还翻脸?神经吧!
真够阴晴不定的!活该老婆跟你哥跑了!
她忿忿地躺回沙发里。
没安静一会儿,客厅里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闭着眼,感觉腰下压着的什么东西被用力抽走了——
睁开眼,就见霍燃拿着衬衫的背影,快步钻进走廊尽头的衣帽间。
他们回到礼堂,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林芊然埋怨地看了眼霍燃,“怎么这么久。” 又看到他有些皱的衬衫,蹙眉问,“没叫人帮你熨衬衫吗?”
霍燃抿着嘴没说话。
林芊然又看了眼秦天,她也不自然地撇开目光。
“”
这古怪的气氛。
小两口回房间不会?
林芊然掩口咳了一下,重新挂上笑容,“好了好了,来跟你们刘阿姨问个好。”
总算敬一轮酒,几人刚回到主桌坐下,霍烨的秘书汇报有几位老友到了,林芊然便陪着他一起去包间喝茶。
夏黎吃了几口菜,也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了。
主桌就剩下几个不认识的亲戚,秦天仔细一看,有一位是认识的——上次把人家关门口的霍珍。
妈呀,真够尴尬的,她低下头猛猛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