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看着她的背影,一头雾水地追了上去。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任何宴会或是家族聚餐,就算身体有多不适,林芊然也不会让他缺席,“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不然能怎么办呢?让人诟病没有教养吗?
他不懂为什么他缺席就是没有教养,等他开始思考时,已经养成一忍再忍的习惯,永远紧绷,不敢松懈。
他很快追上了她,秦天目视前方,视线没有半分偏移,完全不想理他。
林芊然问,“小两口怎么落下啦?”
秦天笑着摇头,“没什么,他走得太慢了。”
林芊然让服务生给大家满上酒,“感谢陆先生和陆夫人百忙之中携全家来参加秦天和霍燃的婚礼、分享这份喜悦,来,我们大家喝一杯。”
秦天动作机械地把杯里的酒喝了,陆先生和陆夫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彩虹屁,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灵魂出窍地赔笑着。
她累得站都站不稳,勉强倚着一把椅子。
再这样下去,她的腿真的要断在这儿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休息下
霍燃站在她身后,若有所思盯着她的脚踝,眼中流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薄唇微启,“你”
话音刚落,他的胸前忽然传来一阵潮湿凉意。
低头一看——一大片酒红色水渍浸透了白衬衫。
随着剔透的玻璃杯向上看去,红唇间两颗雪亮的小虎牙正对着他。
“哎呀!老公,你的衣服湿了~我陪你去换一件吧!”
接着,秦天笑容收起,露出一副闯祸了的怂样,“林阿姨,我不小心弄脏了霍燃的衣服,我带他去换件衬衫吧。”
林芊然扭头看到霍燃身上触目惊心的红酒渍,太阳穴一跳,“怎么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