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林芊然惊呆了——这小子26年没谈过一次恋爱,一谈还挺像模像样!
秦墨和夏黎也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秦天还真有两下子,传说中冷漠孤僻的霍二少,居然在她面前这么温柔体贴。又是赶着结婚,又是张罗场地,还亲手给她拆蟹??而她却风轻云淡地吃着蟹,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霍燃的头顶闪了闪,可秦天吃得太忘情,根本没抬头。
他用手帕擦手,看着碗里那条蟹腿,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从来吃不到桌上的螃蟹。
他不会去夹,也没人会夹给他。
林芊然忙着融入霍家,永远一副不争不抢、笑容满面的模样,即使被羞辱针对,也从不表现出一丝不快。
在家里,她刻意将霍熵和霍燃区分开来,细到餐桌上她从不会给霍燃夹一筷子菜,用一点一滴的行动向霍家表忠心——我们不会抢任何东西,只是想融入这个家。
她如复一日地贯彻到底,终于得偿所愿,获得了霍家除了霍珍以外所有亲朋好友表面上的认可,站稳了脚跟。
霍燃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牺牲品。
如果他是个懦弱又无所求的人,可能会活得快乐点吧,偏偏他不是。
饭后,霍烨和林芊然还有个晚会要参加,没有多留。
他本想跟秦天再单独谈谈,她却提着包飞快地跑了,不知道赶着去干什么。
于是他迈向酒店门口,秦家的车停在一侧。
“秦叔叔,我助理刚来把车开走了,能送我一程吗?”
秦墨听了,迅速抬头,一双小眼冒出精光,随即笨拙地往里挪了挪,“当然,您你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