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听罢,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没听错吧?主子如此中意宋将军,还没把他正儿八经勾到手,就要给他解蛊?不过,紫檀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今日主子得知赵彧存了如此过河拆桥的念头,心中定是愤怒不已,想要报复他也是情理之中。
林懿兰见紫檀半晌未做声,不禁皱眉看了过来,紫檀一个激灵立马回了神,忙不迭道:“回主子的话,西域蛊师曾说过,蛊毒解开后,中蛊人将昏迷三日后方会醒来,中蛊期间所发生之事,他不会有记忆,至于其他后果,蛊师倒是未曾提及过,想来应是无大碍的。”
如此甚好。
林懿兰微微颔首,方才她还担心以宋珩那清冷心高的性子,若他恢复正常后记得这段时日里自己的所作所为,定是心中不快至极的,万一他铁了心要报复自己,顺着拂云楼这处线索查到她身上来,那便是后患无穷了。
不过,幸好“挚焰”不会残留中蛊之时的记忆,那便好办了。
“明日,让蛊师来把宋珩身上的‘挚焰’解了。”林懿兰眯了眯眼,顿了片刻后道,“解蛊后,趁他昏迷,用八百里加急快马把他拉到西雍和大魏的交界处,扔到大魏境内,确保大魏巡逻士兵能够发现他。”
如此一来,赵彧的如意算盘可就要落空了。
林懿兰想想都觉得解气又痛快。
虽说放走了敌国重将,但是她不在乎。她已不在乎最终到底是谁坐上了那把椅子,只要不是赵彧就行,江山于她来说太过虚无,她现在只想恶心赵彧,报复赵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