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前一句还听得耳尖红红,最后听宋珩祝她生辰快乐,且还是预祝,她不禁一愣,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师兄……这是何意?”
“阿棠,”宋珩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把这几日一直盘桓在心口却又不忍告知她的几句话给说了出来,“明日……赴京给圣上贺万寿节的车队,便要出发了。”
晚棠听罢,一颗心迅速地往下坠。
这意味着……她和宋珩要分开了?
晚棠眼眶一红,上前紧紧抱住宋珩的腰身,心中惶然若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下意识地喃喃道:“师兄……师兄……我不要走……”
“傻姑娘,别任性,”宋珩心里何尝不是万般不舍,他强打起微笑,摸了摸晚棠的头,耐着性子解释道,“骁骑营近来进京的车队,只有为贺万寿节的这一波,有骁骑营护送,我多少能放心些。是以,不能再耽搁了,阿棠乖,听话。”
晚棠晶莹的泪珠终是夺眶而出,她知道宋珩说的有理,但她就是舍不得,就是忍不住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宋珩,红着眼睛道:“师兄,我不放心……我走了,若是‘挚焰’的子蛊发作了可怎么办?眼下师伯也不知在哪里,你就让我再留一段时间罢……”
这一番话,的确是晚棠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