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绍恍然,点了点头道:“难怪。姑娘说的没错,将军喜爱读书,收藏了不少遗世孤本,各个领域均有涉猎……”

晚棠皱了皱眉,这阮绍一大清早的拦下她,难道就是为了和她讨论一下宋珩的藏书?

见他迟迟说不到重点,晚棠心里生出些不耐,忍不住打断了阮绍的自言自语,再次问道:“阮大人,你寻我可是有事?若是无事,出发时辰已到,我眼下得走了。”

“有事有事,”阮绍忙应,不知想到了什么,黝黑的脸上浮上一片红色,“不知昨日送给姑娘的兔子,姑娘可还喜欢?原本我还想着,若是有机会,定要带姑娘好好领略一番边疆的大好风光,只可惜姑娘急着回京城,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了。所以有些话,只能如此急匆匆的叫姑娘知晓,还请姑娘莫怪。”

说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绸布,双手递给晚棠道:“在京城时,我曾听家妹提起过,姑娘的生辰是在开春后,那便意味着,还过几个月,沈三姑娘便要及笄议亲了。这是我阮家祖传的玉镯,本给了夔州那位和我议过亲却素未谋面的姑娘,但那姑娘命薄,前不久撒手人寰了,是以这镯子又回到了我手里。不知阮某可有这个荣幸,将这枚玉镯赠予沈三姑娘,求娶姑娘,结举案齐眉之好?”

说完这一番话,阮绍忐忑不安地盯着心上人,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晚棠听后不禁愣住了,随后心里苦笑连连。

按理说,这是一桩求都求不来的上好姻缘。

阮绍长相端方,为人实诚,其母阮夫人温和贤淑,阮嘉慧又是自己的手帕交,加之阮家世代将门,风气清正,以晚棠的条件来说,这是一门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极佳亲事了。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说的是求娶自己,要结举案齐眉之好,嫁过去,便是做正妻,成当家主母。

这不就是她之前梦想中后半辈子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