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日后,莫再喊贺蕴之姑爷了,我和他,已经没可能了。”

“为何?”青栀瞪大了眼睛。

“贺蕴之他……护不住我。”晚棠垂下了眸子,淡淡道,“掳走我那闻姓公子,在西雍位高权重,且对我势在必得,莫说我已在议亲了,就算我已然成婚,只要他想,抢走我也只是抬抬手指的功夫。所以即便我顺利嫁给了贺蕴之,这辈子也得不了安生。”

“不,不至于吧?那姓闻的如此可怕?”青栀结结巴巴道。

见青栀半信半疑,晚棠犹豫了片刻,凑近耳语几句,将赵彧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啊?你说他是西雍三……”

“嘘!”晚棠一把捂住了青栀的嘴,正色道,“切莫声张,此事我还未告诉过别人,但他的身份我却是万分确定。”

青栀忙不迭点了点头,晚棠松开手,只见青栀哭丧着一张脸道:“姑娘,那咱们怎么办?若真是这样,别说是贺大人了,那岂不是嫁给谁都没好日子过?难不成真要进宫吗……”

说着说着,青栀惶急地都快要哭出来。

“别慌,”晚棠拍了拍青栀的手,声音冷静,“眼下他羽翼未丰,尚有忌惮之人,只要我们跟对了人,他便投鼠忌器,并不敢轻举妄动。”

“跟对了人?跟谁?”青栀急切问道。

“宋珩。”

“姑娘的意思是……”

“我要成为宋珩的人。”晚棠眼神坚定,看着青栀一字一句地道,“那人曾说过,‘除掉了宋珩,大魏就是个纸老虎’,因而整个大魏,他只忌惮宋珩。我这辈子,只有跟着宋珩,成为宋珩的人,才能真正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