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亥,进来吧。”
终于轮到他们了。
进到拂云楼的主殿,只见阁内四周已亮起烛火,主殿台阶之上,是一片莹润的珠帘,珠帘之后的美人榻上,隐隐可见躺了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子,她手上正拿了只精致的团扇,在慵懒地扇着风。
“癸亥,你有何事求本楼主?”
珠帘后的女子转过头来,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宋珩此时才发现她带了个面具遮住了真容,不过他全副心思都在求解药上,只稍稍瞟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睛,言简意赅道:“在下想求拂云楼赐下‘牵机’之毒的解药。”
那女子一听,像是被勾起了兴趣,身体也坐直了些:“哦?你可知,‘牵机’乃皇室秘药?依我看,你并未中‘牵机’,为何要求此解药?”
宋珩早就料到拂云楼会有此一问,当即面不改色胡诌道:“并非我中了‘牵机’,而是家中不足两岁的幼弟突然失声,请名医来看才知是中了‘牵机’,其中中毒的前因后果,因幼弟年纪太小问不出来,因此也无从得知。”
珠帘后的女子“唔”了一声,似是在打量宋珩,也似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过了片刻后才懒洋洋地道:“你想要‘牵机’的解药,总得要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有多少。”
宋珩正摸不准对方是何意,只听她幽幽补了一句:“把你脸上的假面摘了吧。”
玄舟子一听,心立马提到了嗓子口,不动声色地在身后扯了扯宋珩的衣裳,焦急阻止之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