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听罢恍然大悟,琢磨了片刻才道:“那这么说起来,我还有一位师伯?他现在在哪儿?”

“这我却是不知。师父甚少提起那位师叔,只听说当年也是一位艳冠天下的濯濯郎君。”

晚棠听得津津有味,神思不禁飘远。

如此说来,阿娘也可谓是一代奇女子了,毕竟能被如此大能收作关门弟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机缘的。

但是,阿娘为何最终会跟了父亲为妾?到底是看上沈立元哪儿了?

她直觉觉得,这里似乎有哪里说不通,却又不知到底是哪里不对。

马车里又是一阵静默无言。

晚棠有些无奈。

这一路上,宋珩总是有意无意地打量自己,但却是沉默的很,自己若不一直找话题或者献殷勤,宋珩绝对不会主动和她说话。

眼下,晚棠也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才好,打开车窗探出头一看,只见外面是茫茫山野,偶有一两户人家,并未有什么新奇之物。

为了不惹人注目,加之又赶时间,他们这一路上行的不是官道,而是专挑近路小路走,此刻便是在一处不知名的岔路上。

晚棠正打算收回眼,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段坑坑洼洼的石头路,待会他们的马车是必定要经过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