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
宋珩……这是把她当小孩子看了吧?这语气,这口吻,好似他是她的兄长一般。就连沈怀知,都从未如此叮咛过。
晚棠抿了抿唇,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依言逼自己尝了几口鱼肉。
不过,自阿娘过世后,已甚少有人如此关心她,叮嘱她,为她着想,今日宋珩所为,让晚棠久违地感受到了被重视的感觉,就好像……宋珩真是她的兄长一样。
晚棠又默默吃了几口鱼,感觉腹中似乎有些撑了,这才放下了筷子。宋珩知她应已吃饱,便唤来无为,把宵夜撤了下去。
之后,宋珩随意问了几句沈怀知之事。
没一会儿,青栀便在身后提醒晚棠该回去了。晚棠扭头一看,只见漏刻中的小舟已浮至戌时末,她和青栀确实已偷溜出来许久,便再次谢过了宋珩,起身告辞,准备回府。
宋珩点了点头,在晚棠已跨出房门时,犹豫片刻,终是再次喊住了她,顿了顿道:“今日圣上口谕,命我即刻赶赴边关,是以明日,我便要回夔州了。你兄长之事,我已托付给六皇子,他既已应承,便不会食言,你不用太忧心。日后若再有了难处,你依然可以拿玉佩来寻我大哥或母亲帮忙,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你若有难,镇国公府定不会视若无睹。”
晚棠听了心里“咯噔”一跳:“明天就走?这么快?”
不知为何,一听宋珩说他明日便要走,她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此次一别,不知日后还能不能再相见。
宋珩微微颔首:“圣命难违,更何况身为武将,保家卫国才是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