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晚棠却是不知,她此生的姻缘线,便是从她今日喊停青栀脚步的这一小小决定开始,慢慢转变了走向。

……

此时在镇国公府内,宋珩终是忙完了镇国公的下葬事宜,刚回到自己院中,便收到了瑶光传来的密报。

他顿了片刻,随即敲开泥封,抽出竹筒内的纸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完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纸条上的言语并不多,许是苏凛月故意隐匿自己踪迹的原因,能打听到的消息甚少,不过,瑶光密报上所说的,每一条都和父亲临终之言符合。

密信上写着,沈晚棠生母为苏凛月,十五年前从邻县而来,在这之前江陵并没有任何人见过她,也查不到她的过往与底细,当时苏凛月一人在江陵开着医馆,因给沈立元之妻难产时接生被沈立元瞧上,后来入府没多久便有了身孕,因受了惊吓早产产下了沈晚棠,在沈晚棠七岁时,因病离世。

宋珩默默把密信扔进香炉中燃烧成灰。

上回沈家来吊唁父亲之时,他便已然确定沈晚棠的娘亲便是父亲惦记了一辈子的人,只是不确定,沈晚棠是否确为父亲骨血。

依信上所言,苏凛月一入府便怀了身孕,沈晚棠又是早产,这么看来,确实像苏凛月行了借蚌生珠,瞒天过海之事。

不过,眼下尚不能百分百确定。

宋珩从凤嘴香炉上收回视线,看向自己书桌上那本封皮都已陈旧的《五毒经》,那是沈家来吊唁过后,沈晚棠立马差人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