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伸手一摊,再次请晚棠一行离开。

晚棠不解,这位壮汉刚刚明明已经动摇了,自己开出的条件也都是于他有利,为何如此干脆地就拒绝了?难道是自己开的赁价太低了?

她算了算,当掉阿娘留给她的几个耳环镯子,加上这许多年自己偷偷攒下的月钱,这已经是自己能拿出的所有私房钱了。

按道理,自己只租不买,且时间又只有两月,一百两应是高价才对。

晚棠不死心,并不挪步,脑中飞快想着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这时一阵风拂过,遮面的幕纱被吹起几寸,她在这空当里瞧见,这壮汉的双手有些蜕皮,且指尖处颜色发黄,拇指,食指与中指染色最深。这样的一双手,当是常年抓药熬药所致。

晚棠心下微动,顿了一顿,转而对着他问道:“阁下的难处,是否与药石相关?”

壮汉瞟了她一眼,一脸防备:“是又怎样?”

“不瞒阁下,我娘亲以前是医女,我虽不懂把脉,但在用药解毒方面尚有几分了解,阁下若是信得过,可说来听听,说不定可帮上忙。”

“你说的可当真?你会解毒?”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显是说到他的心事之处了。

晚棠微微一笑,道:“我既诚心想与阁下做买卖,便不会欺瞒。我虽无起死人肉白骨之能,但若需解毒,会尽我所知。不过,成与不成,还得看过病患与药方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