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别瞎说。”高娟娟笑着说了句。
大家伙一块坐着吃完饭,林峥嵘腿上的上已经结痂,不会怎么疼,就是走路得注意点,不然很容易磨蹭到。
孙凤英又提到孩子们对以后的畅想,“你家卫国可有想法了,以后你们得督促他学习,不能让他考不上工农兵大学。”
“行,今天我就带着他读书。”陈忠故意道。他刚说完,就看到儿子垮下脸来。
“不行啊爸爸,我都答应北北他们,今天去河里捞虾的!”如果要陈卫国现在开始努力,他选择不考工农兵大学了。
陈忠一副预料之内的表情,“就知道你小子贪玩,不过现在是寒假,我就放你一马。等开学了。给我好好上学,别拖了弟弟妹妹的后退。”
只要不影响现在,陈卫国什么都答应了,反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说什么都是开心的,直到初八这天,江秋月才带着孩子们回去,因为林峥嵘的假期要结束了。
尽管孙凤英很舍不得,但没有办法,部队不能随便调岗位,好在不算太远,还是可以时常来往。
往后几年,两家人便是这样来往,一直到七五年八月下旬,眨眼睛孩子们都长大了,家属院也传来一个好消息。
消息时伍双双带回来的,她刚过完三十六岁生日,前几年在食堂当临时工,去年才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