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作为军人,现在弄清楚事情原委,林峥嵘表示他可以理解,只是这种转变,让他一时间难适应。倒不是不接受高家人,而是他自己心里没那么快热络起来,有一种很强的不真实感。
“这事不怪你们,太多事与愿违了。”林峥嵘道。
“是啊,当时情况太紧急,谁也不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孙凤英站在病床前叹气,心里有许多话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场面有些尴尬了,江秋月才开口,“不管之前如何,至少现在是个好的局面。以前的苦都过去了,往后我们会更好的!”
她笑嘻嘻地去看林峥嵘,“爸妈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这段时间你不在家,也是妈帮我带孩子、做卫生,他们啊,对你是真的很愧疚。”
“是,秋月说得对,我们以后会弥补你们的!”孙凤英道。
林峥嵘也点点头,他之前拜托战友们调查,但一点消息都没有,以为有生之年可能找不到了,没想到还有团圆的这一天。
他应该知足了,“是啊,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三个人在病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江秋月肚子饿了,才想到今天来不及做饭。
“我去食堂买一点,中午随便对付一下,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她还得给余首长准备一份。
孙凤英说她一起去,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她买完饭带给林峥嵘吃,江秋月可以直接从食堂回家。
回家时,江秋月一路哼着歌,她把饭盒交给小李,“中午对不住余首长了,实在是情况太突然。今天峥嵘回来了,晚上我给你们做咸鱼煲吃,你和余首长说一下,哪天有空来我家吃饭,我做顿饭大家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