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左右看了看,“我听人说,前段时间有人跑了。”

“你快打住,你要是想死就跑。”林富贵现在清醒得很,“我也听人说了,被抓到就是枪毙。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没有介绍信,一路走回去吗?”

他们可是坐了两天的火车才到海城,别说他们不认识路,就算是认识路,那也得走很久,中途还很可能被人举报抓了。被当成盲流抓起来,结果更惨。

王春花丧着脸,“那怎么办?咱们要不写信让二柱帮帮我们?”

“他能有什么办法?你当他是大柱啊,你也别指望林大柱,他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真是白养他了!”

提到林大柱,林富贵就气,恨不得林大柱立马出意外死了。

王春花同样痛恨林大柱和江秋月,“是啊,要不是他们那么绝情,我们也不至于来受苦受难。别人孩子有本事了,都是先孝敬爸妈,只有林大柱这个没良心的,被江秋月哄得爸妈不认。所以说啊,抱养的孩子就是不如亲生的。”

说到亲生的,王春花又想到了同样在农场改造的两个孩子,哭了起来,“我可怜的三柱和晓晓啊,我们不在村里,二柱肯定不会去看他们,这日子这么难,他们怎么过得下去?”

他们自己都受不了,更别说两个孩子。

王春花现在是亲生经历了农场改造,光是想想,她就担心两个孩子。

林富贵同样担忧,“哎,是我们没有用,护不住他们,让他们被江秋月算计了。”

“该死的江秋月,我要诅咒她出门被车撞死,或者和我们一样,也到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