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家和曾家同时表示划清界限,这事就不波及他们,不过马小草得写检讨,因为这个事她知情。
白秀秀去看了告示,回家时特意和江秋月说的,“我就说,这种事不可能没一个人知道。就算今天写检讨逃过一劫,以后还那么久,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被人提起来。”
她和江秋月都知道,日子还早着呢,得七六年才会开放。还有那么多年,曾家人都不能安宁。
“许美丽工作肯定没了吧?”江秋月在泡菜干,现在是菜地青黄不接的时候,没什么新鲜蔬菜,还好今年种的菜好,她晒了茄子干、豆角干等,现在泡一点,待会用来炒辣椒吃。
“嗯,没了。”白秀秀出了一口恶气,心下爽快,“说是影响恶劣,知青办的人找到她,让她立刻下乡改造。我听人说,有人特意打过招呼,让许美丽去最远的北疆,她这一去啊,以后的日子有得苦了。”
平常许美丽不拿正眼看人,现在能踩一脚是一脚,而且因为她妈的事,许茂生连班都不去上了,更别说替她找门路。至于她舅舅那,曾亮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插手,大家都盯着呢。
“是她活该了。”江秋月泡了豆角干,“那她的名额空出来,有说给谁吗?”
白秀秀说不知道,“这次转正我是没兴趣了,谁上去了,谁惹眼。我不想被人盯着。”
“确实是这样。”江秋月又问,“那你和小李的事怎么样了,都谈了那么久,他就不想结婚?”
“不着急,等他房子申请下来再说,总不能结了婚,我住我叔叔家,他住宿舍?”白秀秀确实不着急,她才二十岁,正是年华正好的年纪,并不想那么早进入婚姻。
她现在只想抓着机会转正,然后多挣钱,让日子好过点。
江秋月点点头,赞同道,“你们都年轻,这会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不过这次能转正也行,反正你是合法合规,就算有人盯着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