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愣了下,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拉着白秀秀进了家里。
“去年年底,何师傅不是说可能有转正名额么,后来那个名额给了销售岗位的一个老员工。人家到供销社好几年,有资历在,我没什么不服气的。”
说着,白秀秀深吸一口气,“但前几天,部门突然通知,说许美丽要转正了,我就很奇怪。这种事都会提前通知,结果我打听了一下,上面给了指标,但成广盛一直压着不说,就怕和上次一样,被别人占了。他是特意给许美丽留的。”
在缝纫机岗位上,白秀秀兢兢业业,她的业绩和技术不仅是临时工里最好的,比很多正式工都要好。
而许美丽到现在,车个线头都车不好,每天混日子不说,占着有人罩着她,常常把她自己的工作丢给别人。
白秀秀说她不服气,非常不服气。
江秋月懂了,“这种人活该被抓,你做得好,不过没人知道吧?”
“没有,我写的匿名举报信。”白秀秀早就摸清楚成广盛和人偷情的规律。
“没人知道就好,免得别人说三道四,在家属院生活不一样,要尽量摘干净自己。”江秋月道,“听你这么说,成广盛平常没少滥用职权,这种人就不该当主任。”
白秀秀说是,“他没少往家里拿东西,有时候货量对不上,他还让下边人补。大家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我都想了,举报一次不行,我就一直举报。有他在,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干出头。”
“那成广盛倒了,许美丽怎么办?”江秋月问。
白秀秀说她还不知道,“刚刚他们说起这个,我都不敢多聊。我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过关,做不到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