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三妹啧了一声,“你还去干什么?这次是咱们理亏,你真想看双双和儿子离婚?”
林觉醒沉默了,他想不到林桃能干出这种事,害他在家里都说不上话了,“那我们以后,不是要看伍双双脸色生活了?”
“你就忍忍吧,难不成你真想这个时候回去?”舒三妹一直在叹气,“谁让我们自己识人不清,遇上林桃这个祸害。双双爱怎么收拾林桃,都随便,咱们就当不知道。以后回村里了,也别提这个事,听到没有?”
林觉醒哼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林桃这死丫头,确实可恨,本来他们是来享福,现在大气都不敢喘,就怕伍双双提起这个事。
舒三妹同样不敢发出声音,她给伍双双带来的偏方,也不敢拿出来了,谁让他们刚刚冤枉了伍双双。她可不敢再闹腾了,不然儿子和儿媳妇再吵起来,那真是他们的罪过。
第二天一早,伍双双就提着包去火车站,临走前让江秋月帮忙看看孩子,她公婆这几天肯定不敢出门,怕人说三道四。
江秋月答应了每天接送大丫,送走伍双双后,她收到了高娟娟寄来的信。
季海宁得知林南南愿意说话后,想过来看看,卫国、卫兰两个孩子听说后,很想吃江秋月做的饭,但高娟娟没有空,只能让季海宁带着两个孩子过来,她问江秋月有没有空。
江秋月是有空的 ,立马给高娟娟写了回信。
周六那天,她一大早去了村里,拿着小李送来的白砂糖,让王阿婆帮忙换了一只鸡。
年底了,有些人家要办喜事需要糖。有的人办不起席面,就是来随礼的人,抓一把花生瓜子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