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翁源走的这天晚上,翁阿婆就去世了。
翁源不在家,陈国伟这些兄弟帮忙处理后事。
江秋月第二天也过去帮忙,等翁阿婆下葬那天,江秋月看到角落里的郝佳慧,特意走了过去。
“你跑什么?心虚了吗?”江秋月拦住郝佳慧,“如果不是有人编瞎话挑唆翁阿婆,翁阿婆也不会和翁源吵架,更不会中风去世。”
“不是我啊,你看着我说干嘛?”郝佳慧用力摇头,心虚到眼神闪烁。
江秋月冷笑,“我说是你了吗?那么快否认干嘛?你平 常不是和翁阿婆很好,怎么不去翁家送送翁阿婆?”
“不会吧,我看你额头都冒冷汗了,不会真的心虚了吧?”
江秋月刚往前走一步,郝佳慧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撞到石头摔倒。
江秋月却不肯放过她,“翁阿婆只有翁源这么一个儿子,结果翁源和他离了心,害得翁源现在去支援边疆,翁阿婆心里一定有很大的怨气。临到死,她却没见到翁源最后一面,她一定死不瞑目。”
“那又怎么样?”郝佳慧的嘴唇颤颤发抖,她确实心虚,一到晚上就不敢出门了,她家和翁家只隔了一堵墙,谁家说话声音大点,隔壁都能听得到。
翁阿婆走的那天,翁家院子里就有人在猜,到底是谁挑唆的翁阿婆去举报,大家都在骂这人心思恶毒,他才应该中风。
这些话,郝佳慧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人悄悄说,翁阿婆要是做了鬼,一定会回来报仇的,郝佳慧更是连着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