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热闹的人,也很快散去,大部分人都是看个热闹说几句话,直到有个阿婆一直在看江秋月,看得江秋月心里发毛。

等伍双双出来时,江秋月和她抬着缝纫机走了有一会儿,她才问刚刚那个阿婆是谁。

“在凉亭里有见过,但我也不认识。”伍双双只是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我看她那眼 神,都快把我盯出火来。”江秋月努努嘴,“不管她,我今天买了缝纫机,以后你要用随时来找我,不用和我客气。”

“这肯定的,你我还用说,我肯定不会怕麻烦你。”两人笑着一路抬回去,路上碰到的人都要聊两句。

而翁阿婆现在的脑中只剩下那句,买了自行车又买缝纫机。

他们家和郝佳慧是邻居,得知儿子和林峥嵘玩得好,郝佳慧特意上门,让他们离林家远一点,说江秋月就是个泼妇,不讲道理就打人。

“婶子你可能不知道,你家翁源和林峥嵘一起评的团级,结果林峥嵘评上了,你家翁源却没有。我听人说啊,是林峥嵘给人送礼了。”郝佳慧最后特意说了这话,“这话我就和你一个人说啊,你可别到处说。”

翁阿婆就盼着翁源有出息,她听到这话时,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凭什么她家翁源踏踏实实干活,却比不上林峥嵘?

今天听江秋月说缝纫机票是林峥嵘奖励来的,翁阿婆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家也需要缝纫机,也想要自行车,奈何儿子不是个圆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