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油腻男按在地上,等检票员跑过来问怎么回事,江秋月立刻让检票员喊警察,“这人是流氓,他竟然摸我!”

“你们别听她的,人那么多,我就是不小心碰到她,我的年纪都能当她爸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男人不承认,挣扎着想起来,手肘却被江秋月狠狠扣住。

“你都知道是能当我爸的年纪,还干这种事,你他么不要脸,我就不给你脸了!”江秋月和检票员道,“同志,我说了喊警察,麻烦你了。”

检票员却是愣住,看清男人的脸后,眉头紧皱,“王叔,怎么是你?”

“小徐啊,你快让她松开,咱们是邻居,你要相信我啊。”王红心感觉被江秋月压着的胳膊快断了,另一只手拍着地哭嚎,“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我都说了是不小心碰到,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前进和王红心住同一个大院,王红心是市里机械厂的主任,也是他爸妈的领导,现在王红心被人按着,他潜意识地选择相信王红心,“这位同志,你先把人松开,王叔是我机械厂的积极分子,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江秋月明明白白看到王红心的手,怎么可能是误会,看检票员和王红心认识,她视线落在王红心手上,“你看他手上的饼干屑,我衣服上是不是也有?只是碰到的话,会是手指碰到吗?”

“我说你这位同志,你是不是看你们是熟人,所以想包庇他?”

徐前进才二十岁,刚工作没多久,还没遇到过这种事,听到包庇两个字立马红了脸,“同志,我只是实事求是,你不要胡搅蛮缠!”

王红心附和道,“是啊,你这女同志看着白白净净,怎么那么不讲理?我都说是你错觉,你知道女的穿成这样,我们没说你不正经,你还污蔑我,快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