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峥嵘给好几家送了桃酥,周翠翠不自觉地捏碎了手中的半块桃酥,等她回过神来时,桃酥碎得四五分裂。
走出胡家大门,她看了看桃酥,手一翻,全丢在地上。
回到家里,儿子大喜跑过来,“妈,桃酥呢?桃酥在哪里?你不会没要回来吧?”
“嗯。”周翠翠眼神空洞。
“我不管,我就要吃桃酥,大柱叔凭什么不给我们家送,我要吃桃酥!”陈大喜立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大闹着要吃桃酥。
但这次,周翠翠没再哄儿子,而是抓起儿子打,“吃吃吃,我让你吃桃酥。什么都要吃,你怎么不去吃屎?”
连着几巴掌打下去,陈大喜都被打懵了,他妈妈从来没这样对待他,平常都是哄着的,等屁股火辣辣疼起来,陈大喜哭得更大声了。
但周翠翠听儿子又提到林峥嵘,下手更用力。
厨房里的陈平听到儿子哭声,瘸着脚跑来,“你干什么打儿子啊?”
他把儿子护在怀里,“你有什么气冲我来,没必要打儿子。”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没本事,还得你儿子想吃块桃酥,都得我低三下四地去求人!”周翠翠指着陈平的脸,“你当初怎么不死了算了,废物一个!”
陈平当即变了脸,但他瘸了是事实,挣的工分还不如女人,在家里毫无地位可言,只能忍着让周翠翠骂。
周翠翠摔门进了房间,陈平只好跟着儿子睡。
第二天一早,周翠翠连饭都没做,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