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颖妃、忻妃、容嫔、瑞贵人、永常在,这五人眼见气氛不好,均小心翼翼起来。

刚才还谈笑风生,和睦快活的情景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这趟灵岩山之行草草收场。

众人回行宫虹饮山房,各自散了,太后却留皇帝说话。

弘历的心情很不好,勉强笑着对太后道:“朕知道皇额娘要说什么,只请您别说了,给儿子留点颜面。”

皇后是他的妻子,更是一国之后,她竟完全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与嫔妃争风斗嘴。她不止折损她皇后的颜面,更折损了皇帝的颜面。

这让一向自诩圣明天子的皇帝很是难堪。

《朱子家训》有言,堂前教子,枕边教妻,对症下药,量体裁衣。

太后一向很认同这句话,但是,她看着不再年轻的儿子,到底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都到这个年纪了,要是能教妻早就教成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看她以前也不是这个性子,只是这几年越发偏执了,症结应该出在十二阿哥身上。”

她话题一转,郑重其事地道:“额娘最后问你一次,你

预备拿十二阿哥怎么办?”

说的是十二阿哥,其实就是在问立太子的事情。

面对母亲,皇帝不必遮掩,“十二阿哥虽然是嫡子,但朕并没有十分确定要立他为太子,朕想再多看看,说实话这些个皇子们,朕觉得哪一个都不适合当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