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长长地吁气,“还说要用我的头骨盛酒喝。”

弘历哭笑不得,耐心给她解释道:“朕发誓朕从来没用过那些个东西。藏地较中原之地落后,在有些事情上确实比较残暴,朕并不认可这种残暴,霍集占只是个例外,朕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却反过来恩将仇报,朕深恨此人,所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更何况霍集占此人妥妥的民族分裂分子,皇帝拿他做法器,除了泄恨,也有警示后人的意思。

陆薇能理解,她不看到的时候就当不知道,现在看到了肯定得做几天的噩梦。

只能让时间来慢慢淡化吧。

“您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您的意思,等过几天我忘了这件事就好了。”

弘历点点头,“想想开心的事。”

陆薇道:“暂时想不到。”

弘历:“后年吧,朕会再度南巡,想想南巡的事情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这已经是年末了,按照他的出巡习惯,正月就会出发,届时正好欣赏江南最美的三月。这么算下来,最多只需要等待一年的时间。

陆薇的心情总算好点了,“但愿我等会儿做梦,梦里是江南。”

弘历笑道:“你想想扬州的琼花;苏州的十里街;南京的秦淮河,等到了江南,咱们再去游船,还有以前咱们说过的细雨骑驴入江南,等到了江南,朕带你去骑驴……”

在他低沉的说话声中,陆薇闭上了眼睛,渐渐睡着了。

问她梦到江南了吗?

答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