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太后不敢想,也不敢问,只能一切听从先帝的命令。

她怀里抱着孩子是谁,谁就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她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如果有人问她是否愿意用性命护佑这孩子,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她愿意。

现在她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孩子,开始向她追问自己的生母是谁?

太后觉得很讽刺。

别来问她,要问就去问他那个早逝的皇阿玛。

呵呵,真是可惜。

她很想知道,要是先帝这会儿还住世,作为皇子的弘历,敢当面这么质问他吗?

四十一年母子情比不过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钱氏。

太后半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

陆薇这几日每天都会去给太后请安,这一日刚到松鹤斋,就被彩茵拦住了,小声说:“皇上过来了,正在屋子里与太后说话,服侍的人都被遣出来了。”

这是在密谈啊。

陆薇的一颗心高高地提起,这对母子都是傲娇脾气,真吵起来架势可不会小。

这一刻她无比怀念富察皇后。

要是有她在,她说不定可以劝住乾小四,陆薇再在太后这边使使劲儿,两人合作,大事化小,小事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