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陆薇帮她分析,正色道:“圣祖康熙帝有一位恪靖公主,她是大清第一位嫁到漠北喀尔喀蒙古的公主,这位公主可不得了,当地人尊称海蚌公主,喀尔喀蒙古的王公贵族都要听她的话,你何不学一学她?”
和敬公主非常有自知之明,“我不行,我被皇阿玛与皇额娘宠坏了,恪靖公主能做的事,我没那个能力。”
陆薇摊手,“额驸现在只有皇帝女婿的名头,这就是他的金字招牌,他回科尔沁,你如果不跟着他一块回去,他连额驸的名头都不能拿出来唬人,所以,你肯定得回去。”
和敬确实可以凭着皇帝太后的宠爱,撒娇不去科尔沁,但她长大了,不能永远像小孩子一样依偎着父亲。
和敬公主陷入沉思之中。
陆薇继续道:“你现在京城,仰仗的是皇上的宠爱;等额驸坐稳了科尔沁亲王之位,你自己的地位只会更稳固。双重保障,不好吗?”
和敬迷惘道:“我只是不想离开京城。”
陆薇:“那就两边住。在科尔沁住烦了,就回京城,京城住一段时间,再回科尔沁,皇上每个一两年秋狝木兰,你不管是跟着他一起去,还是一起回来,都是极方便的。”
要是连这她都无法接受,那么陆薇觉得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就听和敬公主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了。”
然后又把额驸骂了一百遍没出息。
性情软和、优柔寡断这两种性格很难与成功男人联系在一起,很不巧额驸就是这样的性格。
当然,和敬骂归骂,这几年相处,两个娃都生了,她必定会为丈夫的前途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