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沉默不语。

米嬷嬷从前服侍太后都没有这么累过,她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火镰荷包本就是咱们满人入关前随身必戴的物件,先皇后能缝制,怎么您就不能缝制了,难道说您不是满人?”

皇后高高地扬起下巴,“我家祖上从太、祖皇帝起兵时就跟随太祖,自是堂堂正正的满人。”

米嬷嬷这才道:“那你就去缝制火镰荷包啊。先皇后现在已经长眠地下,您现在是真正母仪天下的皇后,死人怎么同活人争?

她既已过世,再怎么样也还是个死人,皇上要怀念她自去怀念,她不会再活过来的,于您无碍。我知道您不喜欢庆妃、颖嫔她们——”

皇后打断她的话,“嬷嬷,我并非不喜欢她们,实在是她们太没规矩了些。”

“好,她们没规矩,”米嬷嬷不反驳她,只是道,“等您笼络住了皇上的心,她们这嫔妃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到时候想要治她们也是极容易的事情。”

她说了这么多话,不知道哪一句打动皇后,皇后开始缝制荷包。

皇后的女工本来十分精湛,从前也常常给太后、皇帝做针线活儿,一个荷包对她来说毫不费力,只花了两天的功夫,就得到一个缝鹿尾巴毛的火镰荷包,针角细密,绣纹精致,确确实实用了十二分心思做的。

她主动求见皇帝,献上了这个火镰荷包。

……

于是,在回京的前三四日,陆薇等嫔妃突然发现皇帝与皇后和好了,他俩又开始同进同出。

嘉贵妃眼珠子一转,落在林贵人身上,笑道:“我看林贵人最知道发生了什么?”

颖嫔立刻看着林贵人,“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