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嫔无奈道:“好吧。”
两人喝过一杯茶后,婉嫔就要离开,说是再去隔壁的储秀宫看看令嫔去。
陆薇提醒她:“皇后娘娘身子不大好,令嫔多半在长春宫服侍皇后,你现在过去大概是没人的。”
婉嫔评价道:“这一个比你还执着。”
陆薇回她说:“佛家讲究放下,但人各有志。”
婉嫔点点头,“说得也是。”
杏子送走了婉嫔,回来对陆薇说:“婉嫔娘娘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啊,一会儿让您回头是岸,一会儿是说令嫔执着,就是报恩寺的得道大师也不会见个人就想劝人向佛的。”
她刚才还真怕婉嫔给自己主子讲佛法,然后把自家主子给劝上岸了,听说愉妃原来不大信佛,也是在婉嫔的影响下才日渐沉迷佛道。但她家娘娘没必要啊,她不觉得庆嫔过得不好,反而是一切都在欣欣向荣。
陆薇无所谓,“不用在意,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着。”
杏子懵了,“这是什么?”
陆薇:“就是我不会有任何信仰的意思啦。”
……
既然回到了宫里,早晚打卡上班的生活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