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之于我皇额娘,不过是邓通之于文帝,嬖奴而已。是不是哪一天我皇额娘要肉做药引子,你也肯割肉?”

她这一番话极其刻薄,说得令嫔眼泪都都快掉下来了。

皇后这会儿都顾不上骂女儿了,连忙道:“你知道的,和敬年纪小,咱们做长辈的,千万别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和敬年纪小,今年十四岁,可是令嫔在想,她今年也才十八岁呀。

皇后见她不语,又命和敬来给她道歉。

和敬自然不肯,“我说真话而已,何错之有?既已给您请过安了,女儿回房了。”

公主挥挥衣袖,轻轻松松走了。

富察皇后尽量安抚令嫔,令嫔等缓过那口气后,才道:“娘娘请放心,我不会同公主计较的。”

皇后点点头,“我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和敬那里我一定会好好说她,让她给你道歉。”

令嫔摇摇头,“公主近来心情不好,算了,这事就当过去了,千万不要传到皇上耳中。”

等回了她自己的屋子,在无人之时,终于把头埋在被子痛哭一场。

她的侍女秋兰端来一盆水伺候她洗脸,令嫔突然问道:“你知道宫里是怎么传我的吗?”

秋兰眼神慌乱,“奴婢不知。”

令嫔面无表情道:“本宫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