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觉得把损失的功德念回来了,她才替秦怀玺解释了一下:“那孩子有点儿被养歪了,但本质上还行,算是有救。”
宋霁初听了对她的崇拜更上了一层楼:“他那样的你都觉得还行?你真是个模范大嫂……家里都是那种人,挺辛苦的吧?”
“不辛苦不辛苦。”姜予摆摆手,她就没把他们当家人看,尤其是赵慧如,她都没把赵慧如当人看。
两人边吃边聊,突然宴会厅的大门又被人拉开,走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梳了个背头,每一根发丝都被发胶喷得硬邦邦,但发际线却是个标准的“”。他身穿一身白的燕尾服,在这个不是很正式的酒会场合上略显夸张,像是稍不注意他就会跳上台来一段表演似的。
挽着他手臂一同进来的那个女人姜予认识,不是旁人,正是秦怀玉。她穿着一条修身礼服裙,倒是跟旁边那个燕尾服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宋霁初放下手中的小蛋糕,瞥了那个燕尾服男一眼,露出满脸嫌弃:“他来这里做什么。”
姜予:“你认识?”
宋霁初像是瞬间没了食欲,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条消毒手帕擦拭着手指,顺便小声跟姜予吐槽:“你不知道那个秃吗?仗着他老子暴发户,有钱,开着娱乐公司玩儿票,平常在你们圈内搞搞投资,本事不大,花样不少,潜规则惯犯,谁都想碰两下,是个男女通吃的脏东西。”
“京城大佬云集,都没人治他一治?”暴发户出身跟那些根基稳固的富二代可不一样,在京城光有钱没用,根本玩儿不转。
宋霁初翻了个白眼儿,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还不是他走了狗屎运,跟港城星际画那位认识么,背靠大佬,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