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愣了一下，眉梢儿挑了一下。

偷偷跟系统夸奖道：果然绅士品质是霸总标配啊，演戏都得演出来呢！

系统替秦晏抹了把辛酸泪：【你确定他只是在陪你演着玩儿？确定只是绅士吗！那明明就是他对你有意思吧！】

姜予抿唇不说话了。

她确实顿感力强，却也不是傻子，要是到现在都感觉不到秦晏对她态度上的变化就有点儿二百五了。

但原书里两人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过命交情，所以她这些时日以来一直是把秦晏当盟友老铁的。

在她的规划里，总有一天他们会离婚。

从原书内容来看，也是离开秦晏，她的小命才会更有保障，不会受他牵连。现在这种突发状况也让她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隔了一会儿，她拍拍秦晏的肩膀：“不逗你了，情绪放松一些了吗？”

秦晏点了点头，抬眼看她：“嗯。”

莫名其妙的，姜予觉得空气突然有几分尴尬，手指抠了抠脸颊：“那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种时候她选择谨慎拉开距离，至少在她想明白之前，不要乱给信号。

“……”秦晏迅速起身跟上去，从后面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姜予回转身，笑道：“你有权保持沉默，所以接下来要请你的律师跟我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