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秦晏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自己和“惹人怜爱”联系到一处去,再加上她此时那个像是在盯猎物的眼神,他不自在得背脊都僵硬了。
因为听见打雷变得格外剧烈的心跳更是变本加厉了, 想要震破胸腔直接跳出来一样。
他反复提醒自己, 高端的猎手通常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偶尔示一下弱不丢人的。
然后姜予就看见霸总拿起吹风机的手在细微地抖动, 她十分不解风情地来了句:“秦总,体虚?”
秦晏:“……”虚个鬼!明明只是想让你帮我吹个头发!
不生气不生气, 气出毛病没人替。
姜予又不是什么情商低下的人,她当然看出秦晏的意思了,她只是没搞懂他的行为逻辑而已。
无奈把他手里的吹风机又拿回来,调整了热风温度边胡乱往他头上吹边哼唱:“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wu~”
秦晏死死按住胸口。
无论是歌词还是她唱的怪调儿, 都让他心率更不规则了,砰砰跳得他直犯恶心,人都想两眼儿一翻昏过去,最后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地说:“姜予,趁我病要我命就是你的不对了!”
吹风机风声有点儿大,姜予没听清,特意把脑袋低了低,想再听一次他说了什么。
结果手也跟着低了两寸,本来吹在秦晏头顶上的风现在直吹他面门,别人是西门吹雪,他是西门子吹脸。
秦晏:“……”
这婚要不然还是先离了?至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姜予也发现自己只是吹风机“殴打”秦晏的事了,立即将吹风机重新拿高了一些:“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必须信我。”
头发其实已经差不多干了,秦晏干脆从她手里把吹风机夺回莱,关掉,世界安静了。